”別人來投資的，都是問政策，問地價，問稅收優惠，問周邊有沒有產業配套。”

他頓了一下。

“但這個姓方的，什麼都沒問。”

陳峰的笑收了半分。

“那他問什麼？”

“問人。”

王建設的目沉了下來。

“他問青澤縣有多練的紉工人。還不是問有沒有，而是問有多。“

”然後問這些人目前在哪兒，分佈在哪些鄉鎮，有沒有建制的、可以整接過來的工人隊伍。”

“我說這個你們得自己去底，我們招商局不提供這種數據。他笑了笑，沒再追問，但那個技顧問一首在拿本子記東西。”

“他們提了一份投資意向書，手續齊全，公司註冊地是浙江紹興，主營針織和梭織代工。”

王建設停了兩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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