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設沒有馬上回答。

他看着陳峰，第一反應是疑，一個干企業的，怎麼突然問起這種問題？但轉念想起上次在廠房裡的那番談話，便豁然了。

“你這個問題，問大了。”

“或者說，你真正想問的是，青澤縣有什麼辦法能把人拉回來。而且你想聽的，是我一個制的人怎麼看。”

“對吧？”

陳峰點了點頭。

王建設沒有坐回去，而是站起走向窗邊。泡桐的影子打在百葉窗上，隨風晃了晃。

“但既然你問了，我就跟你掰扯掰扯。不是以王主任的份，是以一個在縣城待了西十多年的人的份。”

他頓了一拍。

“你覺得青澤縣為什麼變現在這樣？”

陳峰沒接話，他知道這是王建設自己要回答的問題。

“你腦子裡想的，大概是產業空心、人口流失、教育醫療跟不上、年輕人往外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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