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對嗎？“

陳峰皺了皺眉。

不是因為這個總結有問題，而是因為他約覺到，這句話不是結論，是起手式。

”差不多吧。“他還是如實答了。

顧曉芬又沉默了。

把眼鏡摘下來，用眼鏡布慢慢了鏡片。

這個作在省城開會時做過無數次，通常意味着在組織一段需要謹慎措辭的話。

完之後，把眼鏡重新戴上，鏡片後面的目比剛才多了一層東西，不是質疑，是某種更深的、帶着職業本能的憂慮。

”陳總，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？“

“嗯。”

”您知道王安石變法嗎？“

陳峰微微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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