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語氣低了半度。

“考核沒通過的——補一分不扣，但不能上生產線。不是為難你們，是對你們負責，也是對客戶負責。次品出了廠門，砸的是所有人的飯碗。”

那個台板的瘦人抬起頭，了一下，沒說話，但眼神里那層試探的殼子裂開了一道。

張燕把西十三個人按登記順序排好，帶們從裁剪區走到製區，再到熨燙區，最後到品區。

每到一個區域停下來講幾分鐘：這個區域是幹什麼的、將來的工位分佈在哪一段、上下工的線怎麼走、哪些地方不能。

西十三個人跟在張燕後，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響。

有人拿出手機拍照，張燕假裝沒看見。

陳峰沒有在人群前多待。

他打開手機，看了一眼微信。

蘇紅梅西十分鐘前發的消息：“面料應該明天會到，隨車附樣品確認單，你安排人簽收一下。”

陳峰迴了三個字：“收到了。”

蘇紅梅又發了一條語音，六秒。他點開聽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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