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曉芬沒在意陳峰的表，接著說道。

“第三。”

“你們的本沒有歸集。”

的語氣和前兩條一樣，沒有上升，也沒有刻意加重。就是一個做了八年賬的人在複述事實。

“做一件服，面料用了多錢，輔料多錢，工人工時折算多錢，水電分攤多錢，機折舊分攤多錢——這些加在一起，才是你一件大的生產本。”

“你拿這個本去和出廠價一比，才知道你這個價格到底賺了多利，或者虧了多。”

把本子翻回去，指了指第一頁的月度匯總。

“你現在的記法，能看出來“這個月一共花了多錢”。但看不出來“花在了哪裡”。更看不出來“每一件產品分攤下來吃掉了多錢”。”

“比方說。”停了一下，想了個例子.

“你這個月花了一萬塊電費。這一萬塊里，有多是車間紉機用的，有多是辦公區用的，有多是倉庫照明用的？”

“如果你不拆開來分攤，你就不知道車間的製造費用到底是多——你的報價也就沒有底。”

陳峰點了下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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