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人不開口？那就拖過去，一刀一刀，慢慢剮。”

“你若想去瞧，趁早歇了念頭。那邊玄衛親自鎮守，老西下了鐵令——腰牌再，也不過刀鋒。”

朱瞻基頷首，神冷，並無半分搖。

建文？死不足惜！

孫若微聽着，脊背竄起一寒氣，首衝天靈蓋。盯住眼前奄奄一息的徐濱，眸底倏然掠過一道決絕的——

救不了你，至……送你走個乾淨。

趁二人視線稍偏，猛地拔下發間銀簪，手腕一翻，狠准穩地刺進徐濱頸側脈！

徐濱子猛然一弓，頭顱彈起，雙目圓睜，瞳孔渙散前最後一瞬，竟浮起一近乎安詳的釋然。

朱高燧臉驟變，箭步搶上，反手一記耳將孫若微扇得踉蹌倒地。他撲到徐濱前探鼻息——氣息微若遊，卻尚未斷絕。

他咬牙掏出一枚赤紅丹丸，撬開徐濱牙關塞進去，隨即拔出簪子，作快得帶出一串珠。

可下一瞬，孫若微如墜冰窟——

那本該氣絕的徐濱，竟在丹藥片刻後，膛起伏漸穩，翻裂的皮以眼可見的速度收攏、結痂、褪痕……彷彿剛才那一刺，只是錯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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