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??怔了一下，沒料到朱高爔會冷不丁拋出這句。

“這事兒我還真不清楚——花月樓向來是鴇母一手打理，東家神龍見首不見尾，連影子都難捉。”

“不過......”

他湊近朱高爔耳畔，低嗓音：

“聽說樓里那位東家手眼通天。前陣子，五軍都督府副指揮使的公子在這兒撒野，砸了兩扇屏風。掀了三張酒案。”

“第二天他老子就被史台連參三本，錦衛當晚就登門抄查。”

“一翻賬冊。二問親隨。三提舊案，樁樁件件都塌了底——當場革職鎖拿，直接送進了詔獄。”

“打那以後，再沒人敢在花月樓齜牙咧。”

門口攬客的鴇母一眼掃見張??，眼睛頓時亮得發燙。

這位可是花月樓十年來的頭號金主！

小碎步搶上前，笑得眼角堆起褶子，稔地挽住張??胳膊。

“哎喲喂，這不是咱們張公子嘛！準是衝著嫣然姑娘來的吧？快請快請，樓上雅座早給您溫着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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