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哨位，探照燈的柱不停地掃過每一條弄堂和屋頂。

租界這一側，幾棟挨着鐵網的居民樓，窗戶全部閉。

三樓的一扇窗戶里，郭騎雲蹲在窗檯下方，背靠着牆壁。他手裡攥着一把彈弓，彈弓的皮筋被拉到了極限。

皮囊里裝的不是石子。

是一卷用橡皮筋紮的中儲券。面額從一元到十元不等。每一卷大概十幾張。

“準備好了沒有？”

他着嗓子問旁邊的人。

旁邊蹲着三個年輕人，每人手裡都握着類似的彈弓。

其中一個還扛着一把自製的短弓。箭頭被去掉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布袋，裡面塞滿了鈔票。

“好了。”

“等探照燈過去。”

柱從左向右緩緩掃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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