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穿窗帘的隙，在深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斑。

楚飛睜開眼睛，天花板的純白映眼帘。昨夜的腥味似乎還殘留在鼻尖，但他腦海中沒有半分波瀾，那不過是即將到來的風暴前，一聲微不足道的雷鳴。

昨晚的刺殺，這筆賬，得有人用更痛苦的方式來償還。

他起下床，沖了個熱水澡，水汽蒸騰中，將那最後一殘留的氣也沖刷乾淨。

九點整，楚飛與徐明、劉玉安兩人準時出現在酒店餐廳。

劉玉安是楚飛在澳城這邊的主要負責人，西十齣頭，材微胖，臉上總是掛着一團和氣，但一雙小眼睛里偶爾閃過的，卻暴了他並不像外表那般無害。

三人安靜地吃着早餐，牛排、煎蛋、牛，彷彿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無關要的夢。

首到楚飛用餐巾了，才終於開口，對着劉玉安吩咐。

“在澳城的人手，都集合起來。”

劉玉安聞言，停下了切割牛排的作，抬頭看向楚飛，等待着下文。

楚飛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發出沉悶的篤篤聲。

“全都給我去澳城的賭場。他們不是以為賴了賬，就能安安穩穩開門做生意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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