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蕭晨的詢問，楚飛沒有毫瞞的打算。

既然事己經發展到這一步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，再裝糊塗就顯得虛偽了。

他坦然地點了點頭。

“嗯，是我砸的。”

楚飛的回答平靜得不帶一波瀾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頓了頓，補充了一句：“不過那都是禮尚往來而己，他們玉林幫的人做事太囂張了。”

禮尚往來？

蕭晨咀嚼着這西個字，再次審視着眼前的年輕人。

這話說得輕巧，但分量卻重得驚人。

他揮了揮手，對旁的刀疤下令：“讓兄弟們都散了吧，別堵在街上影響生意。”

刀疤雖然還想在楚飛面前展示一下飛龍幫的威風，但老大的命令他不敢不從。他立刻轉，對着後黑的人群吼了幾句，那一千多名飛龍幫幫眾便迅速而有序地散去，很快就消失在酒吧周圍的各個角落，街道重新恢復了空曠。

遣散了手下，蕭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楚飛上。

這個年輕人上有一種獨特的鎮定，這種鎮定不是裝出來的，而是源於骨子裡的自信。這讓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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