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突然靜了。

西個人都盯着地上那張臉。

楚衡慢慢抬起頭。

他目落在杜三額角滲出的汗珠上，右手無聲無息地搭上腰間皮帶扣。”張博，”

他聲音很平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
杜三往後挪了半步，後背抵上冰涼的牆面。”我覺得……覺得他配不上。”

他舌頭像打了結，“就……就沒往上遞。”

“你覺得？”

楚衡站起，鞋底蹭過磚面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
他走到院門邊，上門閂，金屬撞聲在寂靜里格外清脆。

轉過時，皮帶己經握在手裡，銅頭在暮里泛着暗。”我說怎麼挑出來的一個比一個寒磣。”

他一步步往前走，影子被拉得很長，“原來你們在底下篩過一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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