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額頭上汗珠子得能接雨，一把攥住他胳膊，手指頭都在打：“衡子，壞了！傻柱讓保衛科扣了，說要往局子里送！”

楚衡眼皮一跳——該來的躲不掉。

原書里可沒這第二回。

他結滾了滾：“因為許大茂？”

“肋骨折了三，腦瓜子也給捶得不輕。”

易中海那張老臉皺得像爛的紙，“你再不把手，這孩子可就毀了。”

“慌什麼。”

楚衡拍了拍他手背，指節綳得發白，“有我在，天塌不下來。”

於公於私，這渾水他都得蹚。

且不說和傻柱那些年蹲牆分煙的，單說婁家那檔子事——他楚衡從裡頭撈的油水，夠還幾份人了。

如今人家姑爺落了難，他要不面，脊梁骨都得讓人穿。

易中海見他應了，那口憋在口的氣終於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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