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澤拽着他往牆，脖頸轉得像只警惕的鵪鶉。”還是糧食的事兒。”

他着嗓子，氣音噴在楚衡耳廓上，“我幾個老夥計……也想弄點。”

楚衡眼神倏地冷了。

他慢慢轉過頭，目刮過沐澤汗的額角：“爺，您把我這兒……當茶館說書了？”

老頭被他這副樣子驚得脊背發涼，剛乾了的衫又一片，慌忙擺手：“楚爺放心，我半個字都沒往外。”

“買糧食的話頭又是怎麼傳出去的？”

楚衡擰眉頭。

“都怪我這張。”

沐澤狠狠吸了口煙捲，角扯出苦笑，“昨天幾個老夥計來家裡坐，瞧見糧缸堆得滿，多問了兩句。

偏巧我那小孫子在裡屋玩，一聽就嚷嚷出來，我想捂都捂不住。

但話擺在這兒——真要出什麼岔子，我全擔著，絕不沾您半點角。”

楚衡磨了磨後槽牙，腸子都悔青了答應這樁買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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