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口子誰也沒說話，就這麼隔着玻璃着。

院里其他窗戶後頭，也陸續浮出幢幢人影，都屏着氣，看這場夜戲怎麼開場。

約莫一刻鐘景，劉海中那伙人又風風火火折了出來。

胖子臉上泛着油，步子邁得又開又重，手裡多了個鼓囊囊的布袋子。

袋子隨着走發出金屬磕的悶響，沉甸甸地墜着他的手腕。

楚衡目在那袋子上停了停，眼底掠過一瞭然——顯然，他們要的不是婁曉娥抱回來的那些“石頭”

，或者說，那些灰撲撲的石頭沒他們的眼。

一群人呼啦啦湧出月亮門，腳步聲遠去的方向，後院猛地炸開一聲哭嚎。

那聲音尖利得像瓷摔在青磚上，裂無數碎片，又帶着撕心裂肺的意，在夜風裡打着旋兒。

倪映紅子微微一震，側耳聽了半晌，指尖無意識地絞着角。”咱們……過去瞧一眼吧？”

楚衡眉頭擰起個疙瘩。

他本不想蹚這渾水，可轉頭看見妻子眼裡那點不忍的，像燭火似的晃着，到底還是心了。”去可以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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