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

楚衡隨意揮揮手，角噙着笑，“都記清楚自己該演哪出了吧？誰要是了餡，這戲可就全砸了。”

胡正文用力抿，重重地點頭。

病房門恰在此時被推開，胡母端着搪瓷盆走進來，目掠過章藝時如同掠過空氣，徑首朝楚衡笑道：“買了餛飩，你們也墊墊肚子。”

章藝在楚衡眼神的示意下輕聲開口：“阿姨，我晚上得回家一趟，明天再來。”

胡母彷彿沒聽見，彎腰在床頭櫃里翻找着什麼。

章藝垂下眼睫，轉朝門外走，到門檻邊又停住，回頭朝楚衡無聲地了。

楚衡幾不可察地頷首。

餛飩的香氣很快瀰漫開來。

楚衡與倪映紅合用一個鋁飯盒，替將熱騰騰的餛飩喂進胡正文裡。

吃到一半，楚衡忽然抬頭問胡母：“嬸子，您是不是對章藝有什麼見？我看那姑娘實在的。”

“實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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