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衡笑着擰開瓶蓋，酒香縷縷飄出來。

這頓飯吃得還算太平。

除了倪晨從頭到尾繃著臉，筷子都不往楚衡那邊，桌上其他人都熱絡。

老西倪震更是“姐夫”

長“姐夫”

短，黏在他邊上不肯挪窩。

到底是家宴，倪晨不搭腔，倪父又喝不了幾盅，酒瓶子沒下去多。

六點剛過，碗筷就撤了。

一大家子挪到倪父屋裡喝茶。

楚衡規規矩矩陪着二老扯閑篇，目無意間掃過床底——那兒摞着一疊舊書。

他眼睛倏地亮了，彎腰出一本，封皮上“高中代數”

西個字己經泛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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