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了三天兩夜。葉沅除了加油和上廁所，幾乎沒停過。

葉汐讓他休息，他說不累，眼睛熬得通紅，但神很好。他握着方向盤，哼着歌，從後視鏡里看姐姐的時候，角一首翹着。

快到城西安置點的時候，路況好了很多。

廢棄的車了，路面平整了，路邊甚至能看見有人在活——不是喪，是活人。他們穿着乾淨的服，有的在走路，有的在搬東西，有的蹲在路邊曬太。

看見葉汐的車經過，有人抬頭看了一眼，又低下頭，繼續做自己的事。

車子開到城西安置點門口的時候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
葉汐下車，哨兵攔住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目在的刀上停了一下。

“找誰？”

葉汐說：“趙山河將軍。他在嗎？”

哨兵愣了一下。“趙將軍？你是哪個部門的？”

葉汐說：“借車的人。車開回來了，要還給他。”

哨兵又看了一眼，轉走進崗亭，對裡面的人說了什麼，那邊說了幾句，然後哨兵就走了出來，打開拒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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