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問得看似平常，卻正中要害。

守衛臉上的笑意淡了點，吸了口煙，含糊道：“軍隊哪能待在城裡啊，都在城外外圍駐守呢，主要負責清掃喪、巡邏警戒。城裡的秩序，有我們這些人負責就夠了。”

話說得輕巧，可其中意味，葉汐瞬間就聽明白了。

軍隊被遠遠支在城外，乾著最危險、最辛苦、最消耗兵力的活，城的管理權、治安權，卻牢牢握在另一批人手裡——說是管理，實則更像是霍家掌控的私人力量。

堂堂正規軍方，竟被變相邊緣化，當了外圍炮灰。

葉汐臉上依舊掛着淺淡的笑意，微微頷首：“原來是這樣，明白了，謝謝大哥解。”

“客氣啥。”守衛揮揮手，又滋滋起煙，不再多言。

葉汐轉走回葉沅邊，臉上的笑容緩緩淡去。

葉沅看神變化，低聲問：“有問題？”

葉汐沒首接回答，只是目淡淡掃過城整齊的建築、鬆散卻有序的人流、隨可見的異能者守衛，心底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
不對勁，都不對勁。

沒有大規模喪肆，沒有秩序徹底崩塌，沒有殍遍地，甚至連恐慌緒都被製得極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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