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厭站在關牆下，着那道越來越遠的煙塵，破鋒衛追出去了，馬蹄聲如雷，煙塵滾滾，漸漸消失在晨里。

東北方向，阿骨打的人影越來越遠。

趙虎追了二十里，阿骨打跑得很快，比兔子還快。

他帶着幾十個親兵，專挑難走的路，翻山越嶺，涉水過河。

趙虎追到山腳下，着那道陡峭的山坡，咬了咬牙。

“隊正，不能再追了，再追就進大青山了，山高林，容易中埋伏。”石安拉住他的馬韁。

趙虎沒有說話，盯着山坡上那些越來越小的黑影，阿骨打的人馬己經爬上了半山腰，正朝山頂逃竄，他的手指攥了刀柄，骨頭嘎吱作響。

“撤！”

鐵壁關的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個時辰，獨立營陣亡一百五十三人，重傷二百餘人，殲敵一千八百餘人，俘虜三百餘人，繳獲的戰馬有九百餘匹，糧草上千石，兵鎧甲無數。

林厭站在關牆上，着那片被火燒過的焦土，着那些被打掃戰場的士兵抬下去的。

文若謙站在他後，手裡捧着賬冊，臉發白。

“將軍，周統領請您過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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