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號角聲再次響起。

不是衝鋒的號角，是議事的號角。

阿骨打坐在帳篷里，面前站着十幾個長老和千夫長，月倫坐在他旁邊，手裡握着馬鞭，臉上沒有表。

“月倫首領，你剛才說什麼？”阿骨打的聲音很平，但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的。

月倫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說，今天，你的騎兵打頭陣，我的騎兵在後面陣。你要是不肯，就各打各的。”

帳安靜了一瞬。

那些長老和千夫長面面相覷，有人低下頭，有人攥刀柄，有人看阿骨打的臉。

阿骨打沒有說話，只是盯着月倫。

月倫迎着他的目，沒有躲。

兩人對視了片刻，阿骨打忽然笑了。

“好！就依月倫首領，今天，我的騎兵打頭陣。”

月倫站起，轉就走，走到帳門口，忽然停下，回頭說：“阿骨打，記住，鐵鷂子不是你的炮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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