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都沒查到？”林厭的聲音很平，“不是沒查到，是有人不讓查，白河渡的碼頭，漕運的船，河匪鑿船搶貨，這麼大的事，查了兩年查不出結果，只有一種可能。”

孫老福的臉變了。

“林千總，您是說……有鬼？”

林厭沒有回答，他只是看着那塊碎木板上的“漕”字。

下午，林厭又去了碼頭。

太己經偏西，把河面照得金晃晃的。

沉船的桅杆尖還在水面上搖搖晃晃，像一排歪歪扭扭的墓碑。

岸上己經沒什麼人了，船主們哭累了，夥計們跑累了，那幾個差也走了，只有幾個老船工蹲在岸邊，着煙袋，看着那些沉船發獃。

林厭走到一個老船工邊，蹲下。

“老哥，在白河渡干多年了？”

老船工抬起頭，眯着眼睛看了看他，又低下頭去。

“三十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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