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和唐早就回了興欣裡間的休息室，葉修靠在搖椅上，指尖還在把玩手機，笑着邀請他們留下來過夜，喻文州卻婉拒了。

黃天和盧瀚文還意猶未盡，圍着電腦嚷嚷着要再開一把“最後一局”，喻文州擺擺手沒管他們，帶着暈乎乎的代靜靜在網吧隔壁找了家連鎖酒店。

凌晨西點的街道徹底沉了下來，喧囂被夜濾去，只剩下路燈懸在半空，灑下一片暖黃的暈，將柏油路面染得溫潤。

偶爾有夜行的貨車駛過，車燈劃破濃稠的夜，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軌，隨後便歸於沉寂。

代靜靜打了個長長的哈欠，困意像水般湧上來，眼皮重得幾乎睜不開，眼角沁出的生理淚水順着臉頰落，被胡用手背去。

“走路回去？”喻文州打開手機看了眼導航，屏幕的映在他臉上，“也就十分鐘路程。”

街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，偶爾有晚風拂過，帶着深秋的微涼，吹路邊的樹葉，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
代靜靜平時一個人絕不敢走這種深夜的街道，哪怕路燈亮得毫無死角，還是下意識往喻文州邊靠了靠，兩人的胳膊偶爾到一起，能聞到他上淡淡的、乾淨的洗味道，讓人莫名安心。

走了兩分鐘，實在沒忍住，手拽住了喻文州的角——深灰外套的布料括，帶着點微涼的，的手指輕輕攥着，出一道淺淺的褶皺。

喻文州察覺到靜，腳步頓了頓，轉過頭看。路燈的落在他臉上，和了他的廓，眼底帶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
“我有點害怕。”代靜靜仰起臉，睫輕輕，理首氣壯地說，“所以要牽着。”

喻文州的目落在攥着角的手上，指尖纖細，因為用力而泛着點白。他角彎了彎，聲音溫和：“嗯，畢竟你還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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