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瑪卡推開寢宮的門，走進去。刀上還在往下滴，滴在石板上，一滴一滴。赤松德贊坐在椅子上，看着他，沒有說話。達瑪卡站在他面前，兩人對視了幾秒。

達瑪卡開口。“贊普，得罪了。”

赤松德贊問他。“你們要幹什麼？”

達瑪卡說。“請贊普下令，罷免囊熱蘇贊。”

赤松德贊說。“你們瘋了？”

達瑪卡說。“沒瘋。不罷免他，咱們都得死。”

格西曲傑走進來，捻着佛珠。“贊普，請下令吧。囊熱蘇贊今天征糧，明天徵兵，後天就要拆寺廟了。再讓他鬧下去，吐蕃就完了。”

赤松德贊看着那些人，看着那些刀，看着那些火把。他攥着拳頭，指甲掐進里。“朕不下令。”

達瑪卡看着他。“不下令，那就別怪臣不客氣了。”

囊熱蘇贊正在府里睡覺。他剛睡着沒多久，就聽見外面的靜。他爬起來，推開窗戶。遠王宮的方向，火衝天，喊殺聲震天。他的臉變了。他穿上服，走出門。

達瑪跑過來。“大論，貴族們反了。他們攻進王宮了。”

囊熱蘇贊問他。“多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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