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族們上罵罵咧咧，但還是想盡辦法湊足了糧草。論贊婆從糧倉里搬出一千石，裝在車上，派人送去。達瑪卡從糧倉里搬出五百石，裝在車上，派人送去。格西曲傑從糧倉里搬出一千石，裝在車上，派人送去。其他貴族也了，有人得多，有人得，但都了。

囊熱蘇贊站在糧倉門口，看着那些麻袋被搬進去。達瑪站在他旁邊。“大論，糧草湊齊了。夠前線吃一陣子了。”

囊熱蘇贊點點頭。“派人送去大非川。讓達扎路恭省着點吃。”

達瑪應了，轉去傳令。囊熱蘇贊站在糧倉門口，風吹過來，冷得他打哆嗦。他想起那些貴族，想起那些寺廟。他知道他們恨他，但他不在乎。他必須把糧草送到前線。

夜裡，囊熱蘇贊來達瑪。

“你帶一千騎兵，悄悄出城。在暗跟着運糧隊。不要讓人發現。有人搶糧，殺無赦。”

達瑪愣了一下。“大論，您懷疑有人會搶糧？”

囊熱蘇贊看着他。“第一批糧草被搶，不是民乾的。是有人在暗中阻攔。我不知道是誰，但我不能再讓第二批出事。”

達瑪跪下。“末將領命。”他站起來，轉出去。

囊熱蘇贊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。月亮升起來了，照在院子里，白花花的。他不知道是誰在暗中阻攔，但他必須保住這批糧草。他站了很久，風吹過來，冷得他打哆嗦。他轉走回案前，坐下。案上攤着地圖，手指點在大非川。達扎路恭在等他。他必須儘快。他拿起筆，寫了一封信給達扎路恭。

“第一批糧草被搶了。三千石，全沒了。我懷疑有人在暗中阻攔。我己派達瑪帶一千騎兵暗中護佑第二批糧草。請都護再撐幾日。”

他把信折好，給親信。“送去大非川。越快越好。”親信接過信，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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