刪丹城頭的風依舊帶着刺骨的寒意，但城中瀰漫的絕死氣己經被一微弱的生機所取代。

王楷靠在床頭喝下了一碗熱騰騰的粥。暖意順着食道腹中，驅散了盤踞己久的寒冷和飢。他的臉依舊蒼白，但眼神己經恢復了幾分神采。

帳篷的帘子被掀開，林縛走了進來。他沒有穿鎧甲，只着一常服，腰間掛着橫刀，顯得十分幹練。

“覺怎麼樣？”林縛拉過一張凳子坐下，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
王楷放下手中的空碗，掙扎着想要行禮，被林縛抬手制止。

“托將軍的福，撿回一條命。”王楷的聲音依舊沙啞，但中氣足了不，“我麾下的弟兄們也都緩過來了。”

說到這裡，他眼中閃過一希冀和熱切：“將軍，我們什麼時候回甘州？末將願為將軍前驅，掃平河西！”

他回到戰場，用敵人的來洗刷刪丹之圍的恥辱，來證明自己和麾下的河西軍依舊是那支戰無不勝的鐵軍。

林縛靜靜地看着他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
他知道王楷在想什麼。這位悍將的心中燃燒着復仇和建功立業的火焰。但作為主帥，他必須從全局考慮。

“我不打算回甘州了。”林縛緩緩開口。

王楷一愣：“那我們去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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