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克的拳頭在側攥了一下。

“我們不是來遞材料的。”馬克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們是來當面通的。貴部之前回復‘己收悉’，表示己經知曉我們的行程，為什麼到了之後卻沒有人對接？”

前台姑娘的笑容終於有了一變化，不是害怕，是一種見慣了這種場面的、帶着幾分職業的無奈。

拿起電話，又撥了一個號碼，這次說了更長的時間。

掛斷後，站起來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
“您稍等。我幫您問到了，綜合的李主任現在有空，我帶您過去。”

很快，一行人就到了綜合。

李主任是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頭髮梳得整齊，穿着一件深藍的夾克，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着一堆文件。

看到馬克他們進來，他站起來，出手，臉上帶着熱的笑容。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讓你們久等了。國際司那邊今天確實忙，領導都在開會，我是綜合的，臨時過來接待一下。來，坐坐坐。”

馬克沒手。

他看着李主任那張笑眯眯的臉，心裡湧起一說不清的煩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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