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克的太跳了一下。“酒店呢？他們有沒有訂酒店？”

翻譯搖了搖頭：“……對方說不知道，建議我們自行安排住宿。”

空氣凝固了兩秒。

“什麼？！”另一個調查忍不住了，“我們大老遠飛過來，連個住的地方都不給安排？這是故意刁難吧？”

馬克站在原地，臉從鐵青變了暗紅，像是一口氣憋在口上不來也下不去。他握拳頭，指節得發白。

“頭兒，這太欺負人了。”法律顧問也開口了，語氣裡帶着憤怒，“在東京，日本金融廳的人提前一周就跟我們確認行程。在柏林，德國聯邦金融監管局的人親自到機場接機。這幫中國人倒好，連個屁都不放。”

馬克咬了咬牙，從牙裡出一句：“自己訂。找最近的。”

翻譯拿出手機，打開訂房件，搜了附近的酒店。幾個調查圍過來，看着屏幕上那家西星級酒店的價格，臉更難看了。

“西星級？我們平時住的都是五星級總統套。”一個調查嘟囔道。

“閉。”馬克低喝了一聲，但自己心裡也憋着火。

酒店房間里，馬克坐在沙發上，翻譯和法律顧問站在旁邊，兩個調查靠在窗邊。

窗帘沒拉，外面是上海的夜景，霓虹燈一盞一盞，亮得像白晝。沒人有心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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