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菲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
雖說顧客就是上帝，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委屈的況。

杜小蘭是個見過世面的人。

知道如果今天陸菲被方冰薇道歉的話，那今天這事絕對會沒完沒了的。

杜小蘭皺着眉頭對陸菲說道，“聽到方士說的了嗎？道歉。”

“乘務長，我……”

“道歉。”

見杜小蘭也不站在自己這邊，陸菲雖然心裡委屈，但為了工作還是一邊啜泣着，一邊低着頭對方冰薇說道，“方小姐，對不起。”

“你在和我說話嗎？”方冰薇冷笑着說道，“我坐着你站着，道歉的時候你居高臨下地看着我，你覺得合適嗎？”

聽方冰薇這麼說，陸菲頓時明白了的意思。

是想讓自己的半蹲着道歉！

很多航空公司都開展的跪式服務，但這種服務沒過多久就被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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