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縣農機站，站長辦公室。

啪的一聲。

電話聽筒被重重扣回座機上。

劉站長靠在藤椅上，笑得渾，甚至不得不手捂住肚子。

他從上口袋掏出一把小木梳，對着桌上的玻璃鏡，把腦門上幾稀疏的頭髮往中間拉。

“改造燃機？靠山屯？”

劉站長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，對着鏡子里的自己嗤笑一聲。

“一幫泥子，放下鋤頭就想搞工業？

那是科學！不是殺豬！”

他猛地拉開屜，把梳子往裡一扔，衝著外屋大喊：“小張！備車！

上技科老李，咱們去靠山屯‘指導指導’。

我倒要看看，這幫土包子是怎麼把牛皮吹上天的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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