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趙青山鬆口，承認是買賣糾紛，這事兒就能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。

到時候把人一放，金爺那邊還得承他一個人。

全場的目都集中在了趙青山上。

趙青山慢慢抬起頭。

那一瞬間，他眼裡的恐懼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看不懂的獃滯。

他推開王長貴，搖搖晃晃地走到供桌前。

此時，供桌上空空如也，只剩下那個斷造的傾斜角度，顯得格外凄涼。

“沒了……”

趙青山喃喃自語，聲音不大，卻着一子絕。

“什麼沒了？”

吳有德皺眉問道，有些不耐煩，“問你話呢，是不是買賣糾紛？”

“金膽……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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