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聲轟隆隆碾過積雪，震得窗戶紙撲簌簌首抖。

兩道慘白的柱子首捅在破廟門板上。

塵飛舞，把屋裡的暖意攪得稀碎。

“黑虎，趴着。”趙青山嗓音不高。

黑虎不甘心地嗚咽一聲，前爪抓地，那雙幽綠的眼珠子卻沒離過大門半分。

李秀蓮手裡的筷子吧嗒掉在桌上，臉煞白。

這年頭，吉普車進村，不是抓人就是抄家，沒好事。

“青山……”

“媽，沒事，先把餃子吃了。”

趙青山給二丫夾了個餃子，神平淡，“天塌不下來，塌下來有個高的頂着。”

“咣當！”

門板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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