鋸齒深深陷里，鮮順着管湧出來，把周圍的一片雪地都染了刺眼的紅。

看見趙青山出來，賴三像是看見了活閻王，嚇得渾一哆嗦，連慘聲都卡在了嚨里。

“青……青山……”

賴三疼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抖着出手，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
趙青山沒說話。

他只是靜靜地看着賴三。

那張臉上沒有任何錶。

既沒有憤怒，也沒有驚訝，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隻掉進陷阱里的死耗子。

這種平靜，讓賴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
比剛才那隻獨眼狼還要讓人害怕。

“疼嗎？”

趙青山往前走了一步，靴子踩在雪地上，發出咯吱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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