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三國_第七十五章 薊侯(1)
漢獻帝那邊,以獻帝現在的境,隨便一個郡守都可能威脅到獻帝命,即便馮習不能護駕,只是前去表一表忠心,相信獻帝也會很開心的,再給馮習加個本不是問題。
馮習一直平定北胡,已經很久沒有封賞了,而且職對於現在的獻帝一點用沒有,但是卻是各個諸侯最缺的,尤其是方的賜封。
馮習一直追求方的封賜並不是沒有道理的,雖然以現在馮習的實力來說影響並不大,但是如果做的太過還是會有反噬的。
比如袁紹和袁,一個另立,一個自立。袁紹的反噬在於部分士人的離心,主要表現為曹和一些從袁紹那跑到曹那的人,比如荀彧,董昭等人,只不過袁紹勢力龐大,影響不大,被忽略了。
袁自立則直接招致了滅亡,本來袁在南是以後將軍的份服從朝廷的,也因此一度發展的比袁紹好的多,結果一自立,立馬玩完了。
所以即便現在的漢獻帝沒有任何實質作用,只要他存在一天,大漢就還是那個大漢。
雖然并州並不太平,但是好在有一個亦敵亦友的張白騎的存在,盧毓和郝昭到了雁門之後,被周倉一路護送,張白騎自然也是放行,然後徑直穿越了基本被高幹放空的西河,進河東,並很快到達了獻帝所在的安邑。
盧毓見了獻帝,先是呈上馮習的表忠奏書,“臣安北將軍,領幽州牧馮習,聞皇上東歸,即來護衛陛下,然幽州南有袁紹,西有黑山,皆有不臣之心。臣為邊吏,守衛國家邊疆為職責所在,雖親來,卻心有餘而力有不逮,恐邊境有失。故特潛使者盧子干之子盧毓,來面見聖上,並送上貢品,陛下恕臣未來護駕之罪。”
盧毓見過獻帝後,呈上了馮習準備的貢品。盧毓和郝昭帶了百十人,都是一人雙騎,為了趕行程,所以並沒有帶太多東西,不過帶的基本都是獻帝比較缺的。
白戰馬一百匹和不的金銀細。獻帝東歸出長安的時候乘的是牛車,後面肯定換了馬匹了,但是側面說明朝廷缺馬,適合用為儀仗,彰顯威嚴的就更缺了,所以一百匹白馬對於獻帝來說比什麼都要好。
其次是金銀細,馮習準備了不,本來考慮路上要賄賂路過的地方的地方長,沒想到都省下了,而盧毓和郝昭都不是貪財的人,就全部上貢給了獻帝。
金銀細同樣是保住皇室面的東西,獻帝目前能利用的就是自己可以封職給邊的人,來拉攏他們,但是有軍權基本都是各有私心的,而皇帝邊的人,也是很有可能被金錢攻勢擊敗,倒戈向別人的,獻帝有了這些金銀,自然能夠收住邊人的心,算是保住了一話語權,也是皇室的威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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