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原本是停車場，但此刻燈全部熄滅了，只有應急燈發出慘白的，在地面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。空氣里瀰漫著一的霉味，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。

蘇小玉走在前面，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迴響。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里來回彈跳，聽起來格外瘮人。

舉着話筒，對着鏡頭說著什麼，但聲音已經不自覺地低了。

“小劉，”回頭看了一眼攝影師，“你有沒有覺……這裡有點森森的？”

小劉扛着攝像機，臉有些發白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聲說：“玉姐，要不……咱們先出去吧？等稽查所的人來了再一起進來？”

蘇小玉猶豫了一下，腦海里閃過楊峰那張漠然的臉。

不行。

現在出去，不是被那個小農民看笑話？

咬了咬牙，了，聲音提高了半度：“不行！為記者，就是要衝在一線，將第一手的消息傳遞出去！這是我們的職責！”

小劉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閉上了。

兩個人繼續往前走。

地下二層很深，越往裡走，燈越暗。應急燈的線越來越弱，有些地方已經完全陷了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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