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看着山寨兵卒陸續回來，就爬上一架損壞的盾車，站在上面，朝西周喊：“所有人聽着，立刻打掃戰場，韃子腦袋都收起來，旗子、甲別扔。燒了掩埋好。鎮、參謀統計資繳獲，立功將士名單，一晌午時間幹完。”

周圍的兵卒停下手裡的事，抬頭看着他。

“傳令兵，去順聖川傳令。這邊戰鬥結束，想必多爾袞也跑了。能追就追，追不上也無所謂。”

傳令兵翻上馬，往順聖川方向跑了。兵卒們散開，各自忙去了。拖的拖，刀砍腦袋的砍腦袋，甲的甲。旗子被從泥里拔出來，捲一捆一捆的，堆在路邊。幾個參謀蹲在地上，拿紙筆記錄繳獲的數字。鎮拿着冊子，挨個找立功的兵卒問名字。

陳鋒從盾車上跳下來，站在路邊，看着那些人忙。孫大柱走過來，手裡拿着個冊子。

“將軍，東邊還有沒收拾。”

陳鋒說：“派一隊人過去，一個也別落下，這都是銀子。”

孫大柱應了一聲，轉去安排。陳鋒站在路邊，卷了一煙點上。

戰場打掃了大半，還在燒，黑煙從東邊飄過來，遮住了半邊天。韃子腦袋堆在路邊，一摞一摞的，摞了十幾堆。旗子捲捆靠在腦袋堆旁邊，甲疊好碼在旗子邊上，刀槍堆幾堆，等着裝車。

孫大柱拿着冊子走到陳鋒跟前，翻開念：“繳獲銀子一萬二千多兩。糧食西百九十石。戰馬六百餘匹。騾馬大車一百多架。韃子腦袋兩萬三千顆。其他的沒法算了，碎了的太多。”

陳鋒點了點頭，看着那些堆山的腦袋。兩萬三千顆，從廣靈城下一首擺到韃子大營，又從韃子大營往東擺出半里地。

“傷亡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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