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指揮。”陳鋒說。

孫大柱應了一聲，往前走了一步，朝城頭炮兵喊：“紅夷大炮準備開炮。”

控紅夷大炮的炮兵開始裝填。清膛，裝葯，塞彈，實，點火桿舉起來。炮手瞄準韃子炮兵陣地。

“放。”

西門紅夷大炮同時開火。八斤實心鐵彈從炮膛里飛出去，呼嘯着砸在韃子炮兵陣地上。一顆炮彈砸在一門大將軍炮旁邊，地上砸出一個坑，碎石和塵土飛起來。另一顆炮彈砸在炮隊後面的降卒隊伍里，掃倒了一片人，哀嚎聲頓起，一個降卒正面被擊中，被炮彈砸兩段，口還在一張一合，後面一個被砸中大，整條大被打飛，人也摔在地上哀嚎，督戰隊的韃子兵走過去，一刀砍掉了腦袋。

明軍降卒炮兵趴在炮後面，渾發抖。有人抱着頭蹲在地上，有人往後，被後面的韃子督戰隊踢了回去。大將軍炮沒壞，但炮的降卒不敢抬頭。

孫大柱喊：“再放。”

紅夷大炮又響了。炮彈飛出去，一顆打在一門大將軍炮的炮架上，木架碎了一地，炮也掉到地上。另外幾顆打到地上陷進去沒有彈起來。

韃子陣中傳來號令聲。八門大將軍炮開始還擊，炮彈砸在城牆上，磚石碎了一片。城頭上的兵士蹲在垛口後面，有些躲閃不及被碎石蹦到，出現傷亡，城頭上也出現哀嚎聲，後面軍醫隊抬着擔架把傷的抬下去。

炮聲震天，炮彈砸在城牆上，磚石碎裂，石塊飛。城頭上的兵士蹲在垛口後面，等着炮聲停。第二炮擊，炮彈越過城牆，落在城，幾間民房被砸塌，塵土揚起來。

陳鋒蹲着，看着城外。炮隊後面，降卒輔兵開始往前移。推盾車的走在最前面，抬着雲梯的跟在後面，拿鐵鍬麻袋的走在最後面。隊伍散開，一排散兵線，往城牆底下移。韃子步兵沒，站在原地。

“火炮準備。”孫大柱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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