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帶前鋒勇士，沖陣。把那支明軍給我衝垮。”

鰲拜往後面看了一眼，那西百多門炮在晨里黑沉沉的，炮口黑的，對着韃子軍陣。他皺了皺眉，但沒說什麼，行了一禮，轉跑了。

岳托又看向其他佐領：“前面不能松。嶺關的明軍還在，不能讓他們趁機衝出來。留三千人盯着關口，其餘人跟我轉向後隊。”

佐領們應了一聲，轉去傳令。韃子軍陣開始移，前面的人轉向後面，後面的人往兩邊散開，給沖陣的騎兵讓路。一萬多人的軍陣在晨里轉，馬蹄聲、口令聲、腳步聲混在一起，了一陣，很快又穩住了。

鰲拜帶着前鋒勇士到了軍陣最後面。兩千騎兵，都是八旗兵，挑細選的，騎着高頭大馬，有兩馬的，有三馬的，舉着馬刀，在晨里列陣。鰲拜騎在馬上，看着對面那支明軍。

火炮擺了一排，炮口朝着他。炮後面是火槍隊，火槍隊後面是長槍兵和刀盾兵。黑甲軍在中間，鐵甲在晨里閃着。他看着那兩排火槍兵，皺了皺眉。他沒見過這樣的火槍兵——槍管細長，沒有火繩。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槍，但他知道，能擺在這裡的，一定是大殺。

“沖陣。”鰲拜抬起手，往前一指。

兩千騎兵開始緩慢加速，由走變小跑，一路往前，夾雜着韃子的呼喊聲，三百米，兩百米，韃子開始控制馬匹加速，越來越快。馬蹄聲如雷，煙塵滾滾，大地在抖。鰲拜騎在馬上，跑在最前面，舉着馬刀，朝着那排火炮衝過去。

“一百八十步！”“一百五十步！”“一百步”“吱～～～～”開炮的哨音長鳴！

西百多門炮同時開火了。

虎蹲炮的散彈，弗朗機炮的子銃，沒良心炮的炸藥包，同時朝着衝過來的韃子騎兵砸過去。炮聲震耳聾，地皮在，空氣在抖。散彈打在騎兵上，人仰馬翻；子銃打在隊伍中間，掃倒了一大片；炸藥包在騎兵中間炸開，馬都炸飛了一丈多高，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。

第一波衝過來的騎兵，倒了一半。後面的騎兵踩着繼續往前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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