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柱從懷裡掏出地圖，鋪在地上。火把的被遮住了，看不太清，他用手着地圖上的位置。

“圖，你帶騎兵打東門。周青，你帶騎兵打西門。刀盾兵打南北兩門。”

圖點了點頭，周青也點了點頭。

趙大柱又說：“把手榴彈綁在一起炸門。炸開之後，用手榴彈開路，一路炸過去。別省着手榴彈，炸就完了。”

圖和周青站起來：“明白。”

兩人轉走了，趙大柱站起來，看着遠的城頭。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，但他知道，城裡的韃子正在睡覺。一路從昌平打過來，蔚縣是空的，他們大概沒想到，會有人從背後上來。

半個時辰後，趙大柱抬起手，往前一指。

“手。”

東門外，圖帶着騎兵到城門跟前。幾個兵士抱着捆好的手榴彈衝到城門跟前，堆在城門底下，點着引信，跑開。轟——城門炸開了一個大，木屑飛了一地。城裡的韃子被驚醒了，開始組織抵抗。

“手榴彈開路！”圖喊道。

兵士們從腰裡出手榴彈，拉火，往城裡扔。轟轟轟，手榴彈在城門里炸開，衝出來的韃子騎兵被炸得人仰馬翻。圖帶人一邊沖一邊扔手榴彈，炸得城裡火衝天。

西門那邊也響了。周青帶着騎兵衝進西門，手榴彈一路炸過去，韃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炸倒了一片。南北兩門的刀盾兵也手了，手榴彈炸開城門，刀盾兵衝進去，跟韃子展開了巷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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