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問，轉往裡走：“進去說。”
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公事房。陳鋒讓傳令兵倒了兩杯水，等傳令兵出去後。他在椅子上坐下，從懷裡掏出紙條和煙，卷了一，點上慢慢着。

劉二坐在對面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，抹了抹。

“我先去了趟大同那邊。大同城現在進不去了，城門關着，外頭的人不讓進，裡頭的人不讓出。我在城外轉了轉，幾個烽火台都是十二個時辰有人風，不敢鬆懈。”

陳鋒着煙，沒說話。

劉二接著說：“不過那邊雖然張，韃子的探馬反而比上個月又減了。以前殺虎口、得勝堡外頭天天有韃子騎兵轉悠，這回我去看了，一天也沒幾個人。”

陳鋒皺了皺眉：“了？”

“對。”劉二往前探了探子，“但越往東，探馬越多。宣府、張家口一帶，韃子哨騎齊出，到都是，明目張胆地探查明軍的防務。明軍都是閉城門，不敢出來。”

陳鋒彈了彈煙灰，盯着桌上的地圖看了一會兒，沒說話。

劉二又說：“我在張家口那邊待了三天，跟着商隊的人混了混。他們說韃子這次十有八九得從宣府這邊進來！”

“為何？”

“這邊他們悉！還有很多投靠他們的蒙古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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