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，用手指在殺虎口和得勝堡之間劃了一條線，又往南劃到渾源州，最後停在寨的位置。

“該來的總會來。”他自言自語了一句。

從參謀部出來，陳鋒往彈藥工坊走。

彈藥工坊在居民區北邊，離其他工坊遠，單獨一片。還沒走到，就聽見裡頭傳來叮叮噹噹的響聲，比平時了不。門口堆着幾箱裝好的手榴彈，還沒來得及庫。

看見陳鋒進來，林一二站起來，把手裡的鐵殼放下：“將軍。”

陳鋒走到工作台前，拿起一個手榴彈掂了掂：“這段時間生產了多？”

林一二轉從柜子里翻出一本冊子，翻了翻：“上個月到現在，手榴彈生產了二千三百顆，子彈生產了一萬六千發。手榴彈的啞火率還是不到兩，子彈的紙殼有點，正在調。”

陳鋒點了點頭，把手裡那顆放下，又拿起一顆子彈看了看。尖頭，紙殼卷的，封口整齊。

“子彈夠用嗎？”

林一二說：“各營都在練擊，子彈下得快。嶺關那邊練得最狠，一個月用了三千多發。一營、二營、三營加起來也得西五千發。庫里存的還能堅持一段時間，但要是長期耗，撐不住。”

陳鋒皺了皺眉：“生產能不能再往上提？”

林一二想了想：“人手夠，就是材料。鉛彈頭的鉛不多了，得從山下買。紙殼用的紙也不夠，渾源州的紙坊產量有限。火藥倒是夠，顆粒火藥庫里還有一千多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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