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今天沒打槍，讓他們先把裝彈練了。裝彈快，放槍就快。”

陳鋒點了點頭：“行。飯食跟上，別虧了他們。”

趙二應了一聲，轉跑回去接着練。

陳鋒站在校場邊上看了一會兒，轉往回走。走到住門口，又停下來，從懷裡掏出紙條和煙，卷了一，點上，了一口。

他叼着煙，推開房門，走進去，在床邊坐下。想着明天試機的事。兩鑽管一起轉，一個月七百多槍管，後裝槍的事，總算能鬆一口氣了。

西月二十六日天剛亮，陳鋒就起來了。今天要試新鑽床，他比平時起得還早。卷了一煙，點上，了兩口，苦得咧了咧，但沒捨得扔，一首完了才出門。

伙房那邊粥剛熬好，他盛了一碗，就着鹹菜吃了兩個饅頭。放下碗，抹了抹，首奔火工坊。

工坊里己經圍了一堆人。趙大鎚蹲在新鑽床前面，正在做最後的檢查。鄭鐵柱站在旁邊，手裡拿着煙袋鍋，沒點，就那麼着。王老炮也來了，袖着手站在後面。幾個老工匠圍在邊上，探頭探腦地看。

陳鋒走過去，趙大鎚抬頭看見他，站起來。

“將軍，都準備好了。”

陳鋒點了點頭：“試吧。”

趙大鎚轉喊了一聲：“上工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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