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才說：“廣靈那邊地多，可都是荒地，得開荒。靈丘那邊有礦山，能幹活的人可以安排到礦上。”

陳鋒點了點頭：“行。讓孫老槐去辦。”

周文才合上冊子，站起來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陳鋒住他，“韃子的事，先別往外說。傳出去了，老百姓慌，流民更。”

周文才應了一聲，推門出去了。

陳鋒一個人在屋裡坐着，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涼茶苦，他皺着眉咽下去。窗外傳來練的聲音，兵士們的口號喊得震天響。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看着校場上那些新兵。

兩個千人隊正在練隊列，排西列，繞着校場跑。

陳鋒看了一會兒，轉回到桌邊，鋪開一張紙，提筆寫了幾個字，又放下。韃子關的事在心上，沉甸甸的。他靠回椅背，閉上眼睛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着各種可能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有人敲門。

“進來。”

一個參謀推門進來，手裡端着碗：“將軍，午飯送來了。”

陳鋒睜開眼，看了看窗外的太，己經正午了。他接過碗，了幾口，又放下，沒什麼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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