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，說實話，要不是那兩個傢伙老是拿話兌我，我也不會點這麼貴的酒了。怎麼樣，我這直接或間接的給你賣了幾瓶幾萬塊錢的酒，你還得謝我呢！”

上飛一咧，有些哭笑不得，心裡講話，這邏輯，也是沒誰了，但誰讓對方是自己妹妹的救命恩人呢！

陳小凡知道這頓飯不用自己掏錢了，敞開肚子喝，一口悶了幾千塊錢的酒下去，那個暢快淋漓，覺好像喝了瓊漿玉，用紙巾蘸了蘸角的酒漬問道：“對了，你妹妹的怎麼樣了，現在都恢復了吧！”

“都恢復了，那晚多虧了你，不然的話，後果不堪設想！”上飛想到那天要不是陳小凡，或許他妹妹上婉兒的命就沒了，他是對陳小凡發自心的激。

陳小凡擺擺手，“我也沒做什麼，而且也給了我報酬，你們也不欠我什麼了。”

上飛又給陳小凡倒了一杯酒，真誠道：“話可不能這麼說，錢對我們上家來講不算什麼，就是一串數字而已，但上婉兒卻只有一個，怎麼會不欠你的呢！”

陳小凡看着上飛，暗自點了點頭，這傢伙雖然剛開始接的時候霸道無比，但時間長了，就能夠看出並不是像表面上那樣。這也許就是大家族的子弟和一般的發戶本質的區別吧！

“對了，上次襲你妹妹的兇手抓住了沒？”

陳小凡想起那蒙面黑人，那晚在桃花村大開殺戒，要不然自己或許還在桃花村開診所呢，每天看日升日落，花謝花開，可比現在自在多了。

上飛嘆了口氣，給自己倒了杯酒，一仰脖子喝了個乾淨，“別提了，這傢伙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，到現在也沒見着蹤跡，想到雪姨的死，我真是心中有愧啊！”

陳小凡嘆息，那日要是自己早去一步，也許就不會死那麼多人了，自己也就不會到華市來，這一切都是命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