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呀你個死二狗，看老娘不把你抓住，將你那玩意用剪刀剪了！”楊翠花恨得牙痒痒，追着陳二狗一通打。

王大牛拍着大手，樂呵道：“翠花他嬸子，你瞧見過？”

於是楊翠花的敵人由一個變了兩個，追着兩人好一通打，直到兩人腰間的各紫了一塊才算罷休。

陳小凡苦笑，山裡人雖然純樸，但說起葷段子來那是一個接一個。

鬧騰了半天，好不容易排好了隊。第一位病人是個六十歲上下的老人，拄着木頭拐子，上的服非常破舊，膝蓋上還有兩個補丁，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非常吃力。

陳小凡想起這是村裡的孤寡老人李昆林，沒想到竟然是他第一個來到診所的。

李昆林巍巍一步三搖來到陳小凡面前道：“小凡，我的疾已經有多年了，最近更是疼得厲害，馬上走路都問題了，我一個孤寡老人，要是癱瘓在床，就只有等死的份了。”

陳小凡圍着李昆林轉了一圈，皺着眉頭，片刻後忽然開口道：“李大爺，咱醜話說在前頭，病我可以治，但卻不是免費的，你有多診金呢？”

眾人疑不解的看着陳小凡。

李大爺手從兜里掏出一個手帕，慢慢將它展開，出一把五角和一塊的幣，其中還夾雜着一的幣。

“小凡，老漢我只有這麼點錢了，這還是政府補的，我省吃儉用才攢下來這麼點，你看我......”

陳小凡從老人手中接過幣，忽然冷笑道：“老人家，你這打發花子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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