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波，波函數？”

“切，沒文化真可怕，連這都不懂得，那你聽我給你講啊，咱們就先從最簡單的空間解析幾何學開始說起，話說這......”

半小時之後，歸海一雙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如今已經變蚊香的形狀了，他已經徹底被陸言給說懵圈了。

就這麼會功夫，陸言從解析幾何給他一直講到高等數學，空間函數坍，超弦理論和量子力學等等等等。

歸海哪聽過這些玩意兒啊，這和他平時學的那就不是一個系統的好嗎？

而且作為能夠看穿人態度的靈魂修士，他還偏偏能夠確定陸言這並不是在順口胡謅，說出來的話都是系統，有據的。

於是歸海就更傻眼了，難，難道說沒文化的那個其實是自己嗎？歸海有種三觀破碎的覺，如果他知道啥三觀的話。

陸言說了半天見把這貨給說暈了，也暗暗得意了一把。

不就是古域的修士們么，看你們一個兩個拽得二五八萬一樣，自己拿出點地球上的知識來，還不是把你們當場說傻X？

嘿嘿嘿......

陸言琢磨着朝後又掃了一眼，看過之後他的眉頭就又皺起來了。

不對勁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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