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要是再轉兩圈還甩不開，等保衛科的人來了可不好收場。”

他頓了頓，忽然自言自語道：“怪了，我怎會覺得這場面似曾相識？”

高醒正蹲在台階上捲煙卷，聞言嗤笑出聲，煙從指了幾縷：“照我說，該配段梆子戲詞——前頭那個追得急，後頭這個跑得慌，追上了請你吃 。”

幾個工立刻別過臉去，耳泛起紅暈，男人們卻鬨笑起來，有人甚至吹了聲短促的口哨。

混終止於一道踹開彈簧門的巨響。

保衛科幹事王振國叉腰立在門口，制服扣子綳得：“都給我站住！再跑全關閉室醒神！”

何雨柱剎住腳步，息着扶住蒸飯桶。

可郭大撇子仍踉蹌前沖，腳甩出的滴在空中劃出拋線。

何雨柱頭皮發麻，轉又往灶台方向竄去。

“郭建國！”

王振國連名帶姓厲喝，手指關節叩得門板砰砰響，“我數三下！一！二！”

拖沓的腳步聲終於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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