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空氣涼了些。

他剛松半口氣，隔壁門也開了，高醒慢悠悠踱出來。

“不繼續看了？”

高醒角彎了彎：“戲唱完了，自然該散場。

那幾份紙頭收妥當，往後誰再蹦躂，拿出來晃晃就行。”

“行，不留你了。

這回主意出得巧，廠里風氣也能一。

我沒別的好謝，下回老戰友捎山貨來，肯定分你一份。”

陳衛國知道這人就是來看戲的，也不客套，只想起高醒一家都好個零。

“那可說定了。”

高醒笑意深了些，擺擺手拐進樓梯影里。

青磚牆那頭傳來西下沉悶的撞擊聲，像麻袋摔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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