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找到了。

這個消息在縣城武道圈悄悄傳開，但普通老百姓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日子照常過，菜市場照常熱鬧，該上班的上班，該上學的上學。

陸衛國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趟管理局。

會議室里，趙主任頂着兩個黑眼圈，一看就是熬了一夜。桌上堆着幾份文件，還有半杯涼的咖啡。

“來了？”趙主任了太，“坐吧。”

陸衛國在他對面坐下：“何明代了？”

“代了一部分。”趙主任把一份文件推過來，“他自己是個中間人，負責跑聯絡。雇他的人來自市裡一個‘暗流’的組織——這名字我也是第一次聽說。”

“暗流？”

“專門干臟活的。收錢辦事，不問緣由。”趙主任點了煙，“何明說他也不知道僱主是誰，只通過中間人聯繫。這次的任務就是在縣城製造混，把髒水潑給擎天武館。”

陸衛國眉頭微皺：“目的是什麼？”

“還沒查出來。”趙主任吐了口煙，“但能花這麼大功夫對付一個縣級武館，背後肯定有更大的圖謀。我己經把況上報了，市裡會派人深調查。”

正說著，李明主任推門進來，臉不太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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