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李明說，你是華清的大一新生？”張遠彈了彈煙灰，語氣隨意地開口。

“是的張總，今年剛學。”林辰如實回答。

“能考上華清，腦子肯定聰明。”

張遠點了點頭，隨後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：“但是，做生意和在學校里考試，完全是兩碼事。”

“學校里考砸了可以補考，生意場上要是走錯一步，那就是傾家產。”

林辰蹙了蹙眉，小聲問道：“張總，您這話的意思是……”

張遠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反問道：“我聽說你們那個星辰校園，最近在海淀大學城鋪得大，單量也不。”

“你老實告訴我，你們現在一天能燒多錢？”

“燒錢？”

林辰愣了一下，隨即解釋道：“張總，我們沒有燒錢，我們每天的流水很高的，商鋪那邊也會給我們，我們現在是賺錢的……”

“賺錢？”

張遠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，首接打斷林辰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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