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鴻到了。

他走進大廳的時候，步子很快，像後面有什麼東西在推他。

保溫杯拎在手裡，杯壁上的字在里閃了一下。

“xx集團二十周年慶”。他的目掃過大廳，看到林夜坐在主座上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
很短，不到一秒。然後他臉上堆起笑，那笑容像在臉上的，不大不小，不冷不熱，剛好夠用。

“司神大駕臨，有失遠迎，有失遠迎。”

他拱了拱手，保溫杯在手裡晃了一下。

林夜看着他，沒說話。上鴻的笑掛在臉上，沒掉下來，但角己經開始僵了。

他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該坐哪兒。南宮問天坐在客座上，沒有看他，也沒有給他指座。

上鴻自己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，把保溫杯放在茶几上，杯底磕在木面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
他的手沒有離開保溫杯，手指搭在杯蓋上，一下一下地着。

王明遠是最後一個到的。他走進大廳的時候，沒有寒暄，沒有拱手，甚至沒有看林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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